【路斯坎·启程】莫林亚姆&雷格鲁&帕拉诺亚——真相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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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斯坎·启程】莫林亚姆&雷格鲁&帕拉诺亚——真相只有一个——

帖子  基尔霍兰 于 周一 十二月 26, 2011 12:55 pm



——帕拉诺亚——
渡鸦用爪尖拨开窗子,带着一阵冷风落在桌边的架子上。帕拉诺亚略微适应了一下视角转换带来的晕眩感,指尖在纸上徒劳地摸索了几下,并没有将笔尖已经干涸的羽毛笔抓回手中。
自己的眼睛所带来的消息和推断的如出一辙,这个事实令他有种微妙的沮丧感觉。莫林并不在他的临时落脚地,只有神知道他在哪儿。
有着充分燃料的不快感觉在一个呼吸之间勒紧了他。边缘带着一圈棕色痕迹的杯子坠落在地,并没有碎裂,而是发出钝重短促的碰撞声,里面黏稠的液体流淌的到处都是。
预言师毫无表情地坐在原地,直到木地板咝咝地冒出气泡。


——雷格魯——
當雷格魯醒來的時候,再一次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他的雙眼看不到任何光線,他感到自己身上的聖光薄弱,其實他連伸起手的力氣也沒有。他知道不是因為黑暗才看不見,身為半精靈,他不會因為光線而看不到東西。眼睛是出了問題,洛山達在上,我沒死已經是萬幸了。身體很痛,肩上也是。眼睛有點點的灼熱感,令他很難受,喘息著,想撐起身來,摸一摸,自己身處的地方。

——莫林亚姆——
“别动。”一只枯瘦的手按在刚醒来的人额头上,“除非你刚捡回来的命不想要了。”

——雷格魯——
感覺那手按在額上,是令自己安心的聲音。下意識眨了幾下眼,痛苦的抬手,摸向他。「莫林,是你嗎..親愛的..」

——莫林亚姆——
“如果你把后面的称呼去掉,我会很愉快的承认是我。”法师伸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无神的瞳孔没有任何反应,看起来的确有可能是瞎了。
[不过在这个位面,也许需要的是一个高阶牧师,对不起请原谅系统的小小吐槽]
“如果你想知道什么,你可以问——除了这是什么地方,我觉得你不会想知道。”法师叹了口气,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柜上,动作不算轻的帮助试图挣扎的骑士微微坐起来。

——雷格魯——
全身的疼痛在說著話的時候減輕了,靠著莫林的身體撐起來,勉強叫坐直了身子。
「莫林,又麻煩你了。在你的身邊,我倒不著急問甚麼地方,但我倒是想知道,那個人如何了?格林弟兄,他..」說了一會,嚴重的咳嗽,下意識別著臉,全身也在顫抖中疼痛起來。

——莫林亚姆——
“他不是你的弟兄,我想你现在躺在这就已经很能够证明了?”莫林待他的咳嗽声平息下来之后,把水杯放在雷格鲁尚还算完好的右手上,“哦,他死了,不然我不能确定你现在还能不能活着。”

——帕拉诺亚——
有着灰色眼睛的鸟类降低一点高度,掠过积着露水的褪色屋檐。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后一个位置,不过看来他还算幸运——也许不是特别幸运?
因为长时间飞行而开始疲劳的渡鸦落在窗外,注视着这段时间遍寻不得的背影。它悲哀地抖了抖羽毛,像一片锈蚀的风向标一样呆站在黏腻的日光里。

——莫林亚姆——
没有了燃烧的酒精炉和永远在吞噬的触手树,房间里显得死寂异常。正因此听到了翅膀拍打的声音的法师走过去退开窗户,四下打量了一下,很快发现了那只叫伊斯的渡鸦。
“真遗憾,捉迷藏的游戏你又赢了,帕拉诺亚。”

——雷格魯——
喝了口清水,聽到了莫林似乎是在跟甚麼人對話。可是剛剛隨了鳥兒飛過的聲音之外,也不像有甚麼人在。瞎了雙眼,令人的聽覺敏感起來,神識也是。看來他還沒被晨光之主完全放棄,苦笑了一下,左手根本是廢了一樣,"看"向莫林的位置。「親愛的,是甚麼朋友嗎?」

——莫林亚姆——
“帕拉诺亚·利未安塔……的魔宠。”莫林亚姆把伊斯让进屋,然后关好窗户。“你可能见过之前在深水城见过他。之前我干的勾当里也有他一份。”法师轻描淡写的说,拖过椅子在床边坐下,一改平日的神经质,冷静的有些诡异。
“如果没有别的想问的了,你可以休息一下,一边听我说。”

——雷格魯——
輕輕點頭,伸出手把空了的水杯交給了莫林,靠在床上,長長的吁了口氣。「真的很痛,我本以為要去見洛山達,受他責罵的了。」微笑著,那淡然和柔和,就像他平常甚麼事也沒有的時候。還好的一只手,輕握著莫林的瘦小手掌,靠神識這麼近的事物也是感覺得到的。然後靜下來,準備聽他的話。

——莫林亚姆——
法师取出那封被血[河蟹]液染红了一大片的信,握住他的手让他能够感觉到那是什么东西。“斯卡雷特想要杀了你,多半是因为这个。他来路斯坎的是为了调[河蟹]查洛山达教[河蟹]会所掌握的关于失落信[河蟹]众和神[河蟹]圣复[河蟹]仇者的消息,然后截[河蟹]杀两地的联系人,也就是你。”
“你的上级可能察觉到了有人会跟[河蟹]踪你,也不了解路斯坎当地的晨曦教[河蟹]会情况,所以一开始告诉你的部分不太多——他是对的。”莫林展开皱起来的信纸,又快速浏览了一遍。“老厄德打败了班恩的六个失落信[河蟹]众并且留下一把剑囚[河蟹]禁了他们的故事你应该听说过。而这上面写的,是这个传说中已经确定了的东西。一把被你们叫做神[河蟹]圣复[河蟹]仇者的武[河蟹]器,和黑暗之手最疯[河蟹]狂的信[河蟹]徒。对两边来说,都是非常有价值的情[河蟹]报。”

——莫林亚姆——
“当然——这些都是我和帕拉诺亚的推断。我在为什么样的势力工作,你……最清楚不过了。所以这东西到了我手里,就不可能还给你了。我唯一能够稍作改变的事情就是……”他深深的叹了口气,把信仔细收好,虽然上面的内容已经被誊抄到了另外的羊皮纸上。“保住你的命。”

——雷格魯——
摸到莫林手中的信封,雷格魯知道那是甚麼的一封信,是主教給自己的密令。當然了,莫林跟自己是在不同的立場上,由第一天開始他就知道。傳說的失蹤信眾,和..那一把劍..「你的意思,是你們和那不可知的勢力,也在找這一個證實了的傳說?」皺眉,可是一想動身子的傷口就有點裂開,感到血液的滲出。保住了他的命,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嗎?比起這樣的任務,宗教的***更重要嗎?

——莫林亚姆——
“散塔林会。”他轻轻的纠正,“没错,事实上他们内部有些更加离谱的传言,不过这就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法师皱了皱眉,发现对方绷带下的伤口似乎又开始渗血了,索性看起来不太严重,他只能强迫他躺下来,闭上眼睛——虽然之前也同样看不见。下午他找的医师会再来一次,在那之前他可能需要出去给他们两个人弄点吃的。
“总之,你现在暂时还是安全的,既然斯卡雷特死了,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的就只有你我和帕拉诺亚。不管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深水城不是不可以回去,但是你是在洛雷·坎那个死变态眼前挂过名的人,所以不能着急。”
他活下来了,一切都很顺利,但莫林亚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或者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他把这归咎与自己也许一直缺乏安全感。

——雷格魯——
閉上眼躺下來,握著莫林的手。「安全的事,我交給你了,說真的我現在要反抗也沒能力。」嘆笑,身體的疼痛和勞累,令他很快又入睡了。手握著他的手不放,雷格魯沒說出口的,是希望這一段時間長一點。不用理會宗教,陣營,好好把他抱在身邊的一段時間。

——莫林亚姆——
莫林没有抽出手,就任由雷格鲁握着,那一瞬间他确实有一种抽出匕首架在他脖子上质问他你就不怕我杀了你这样的问题,但他还是没有这么做。沉默着等到骑士又睡着了,他才站起来,准备去街上弄点吃的——也没有忘了抓住伊斯的脖子把他也拎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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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尔霍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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