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伦杂记】第一期·童年

向下

【费伦杂记】第一期·童年

帖子  艾玛迪斯 于 周二 三月 13, 2012 5:06 pm

【亚历克斯】 感情也有这样的累积方法
【阿芙拉·布瑞克】 记忆中的白花
【莫林亚姆&艾利西亚】 後宫一时爽,事後火葬场0w<
【雷格鲁·西维尔】 晨曦手记
【伊里亚娜】 Have You Ever Been in Love
【艾玛迪斯】 比黑暗更黑暗?永聚岛的精灵西奈西奈!
【夏夜】 他是一个被地精养大的诗人!

艾玛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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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也有这样的累积方法——亚历克斯

帖子  艾玛迪斯 于 周二 三月 13, 2012 5:53 pm

我勒个去的童年记事

关于童年这个词汇的解释——亚历克斯皱着眉头尝试着用自己不算宽泛的词汇量来组织语言,明显的,他失败了。经过一番努力后亚历克斯放弃了这项对他而言颇为严酷的任务,虽然他的努力在大部分人看来很可笑,但毕竟亚历克斯的人生中大部分时间抛洒在了接受委托——完成任务/任务失败——拿到钱/滚蛋——吃饭/饿肚子这样一个循环上,为数不多的时间里也许亚历克斯会试着去想想其他事情,例如最近遇到的一个黑漆漆的法师,更准确一点的描述是亚历克斯单方面的关注,哦,听上去似乎有点不妙,亚历克斯烦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让它看上去就像经受了一场暴风雨的摧残,这个每当在他烦恼时就摧残自己头发的小习惯成功的将亚历克斯的沉浸在某个法师身上的思维抓了回来。
话题继续回到童年上,好吧,童年,让我想想…想想,亚历克斯在心里嘟囔几声,他把腿放在桌子上双手枕在脑后,经过了一番严肃而认真的对记忆的搜索后亚历克斯成功的挖掘出了一小部分也许是可以打上“童年”两个字的记忆,他不确定的想。
关于一个善良美好聪明强大的精灵被堕落的人类无情残酷的打劫的过程以及结果,他想起了记忆力那个精灵朋友对于这件事的定义,亚历克斯露出一个惨不忍睹的微妙表情,如果有哪位神能提前告诉他他会遇到的事,他真心愿意去投入那为神的阵营,亚历克斯第25次认真的想到。
事情的起因源自亚历克斯少年时期,在某一次游历途中因为某些原因亚历克斯暂时放下了心中的道德准则,然后,打劫了一个精灵,这件事的结果造成了亚历克斯在以后的时间里无数次的无比后悔这个决定。
那个啰嗦的连神都无法忍受的精灵,在一段时间以后亚历克斯毫不犹豫的对精灵朋友打上了这样一个标签,如果他是一个法师他一定会把所有能让人闭嘴的咒语全部施加到精灵身上,多么令人遗憾的是,亚历克斯没有一点法师的天赋,亚历克斯一度看着精灵的眼神充满惋惜。



我勒个去的童年记事够昂够昂

亚历克斯贯用的武器,一把半新的匕首,此刻正深深的嵌在一具年轻身体的血肉里,在距离心脏较近的位置,红色的新鲜血液顺着伤口流下,不可避免的弄脏了包裹在身上的布料,最后滴落在湿润的草地被迅速的被吸收完成它的路线,无声寂静的一瞬间,就像被施加的咒语而停滞的时间一样,亚历克斯头一次思考的东西偏向文艺,虽然短暂但这并不能掩盖他走神的事实。
过于湿润的草地会很好的掩盖血液的味道以及踪迹,感谢到处溜达的神们或者其他什么玩意儿,真是完美的环境,就算立刻离开这里对方起码有八成以上的机会会死在这里,亚历克斯漫不经心的想到。
精灵会说些什么呢,在这个时候,在死亡离他最近的时候,亚历克斯的右手握着匕首,他忽然很想知道。
亚历克斯脱离久远的记忆深处重新回到现实,回到此时此刻,但记忆对他的影响也许远超过了他的预料。他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看向窗外,是黄昏。
没事回忆以前真的不是一个好习惯,亚历克斯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精灵,他清楚的知道这只是他的梦境,距离少年时期的那段记忆已经过去了至少十年。
精灵总是执着于把红绿色的衣服套在身上,他乐此不疲的荼毒着他人的视线,亚历克斯永远首当其冲,不得解脱。
即使穿着打扮跟会活动的靶子无异但跟精灵的脸比起来……什么都弱爆了,亚历克斯以神的名义发誓他从没见过这么……亮晶晶的精灵,是的!亮晶晶的。
【你在开玩笑吗亚历克斯亲爱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信神了】亮晶晶的精灵这样问道。
【在遇到你之前我也这么以为】亚历克斯慢吞吞的说。
【哦真的吗,我就知道我的魅力是没有人可以抵挡的桀桀桀桀桀桀~
【闭嘴】
……

在信仰的问题上他们永远执着的热衷于打击对方,从灵魂到身体,从一切最微小的到任何他们可以拿来攻击对方的任何地方。
实际上如果用更恰当一点的语言来形容精灵的话那就是,一个会活动的活着的亮晶晶的会发光的愚蠢精灵。
【嘿!请用美丽善良仁慈强大高贵冷艳来形容我好吗!】精灵的声音在这种时刻得到了一把锋利的匕首作为回报,亚历克斯出品。
亚历克斯打劫了一个精灵,然后,他们联手打劫了更多精灵。精灵说这叫连锁反应,正在算账的亚历克斯忽然打断洋洋得意的精灵,他认真地说道,【如果你不节省一下花在你那身衣服上的钱,(亚历克斯危险的目光在精灵身上打了个转)我就把你卖到酒馆……旁边的妓院的去】,面对同伴善意的提醒精灵在考虑了一下那个小停顿之后选择了沉默。
亚历克斯微笑起来,即使在梦境中他并不能真正见到那个精灵,但对他而言这实在是很少看到的画面,他叹了口气,带着遗憾的味道。
梦境的最后不出预料的是那时候的画面,少年时期的人类和精灵在森林里,两人靠的很近,不同的是人类手中的匕首正插在精灵身体里。亚历克斯看着他本应该深埋在记忆深处的画面,那是他第一次对精灵朋友做出伤害。
亚历克斯抓了抓自己的一头乱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揉着眼从床头拿过外衣慢腾腾的往身上套去,唔…真是难得会做到的梦,亚历克斯小声嘀咕了一句,回想里梦里见到的景象他露出一个嫌恶的表情,但很快他就什么表情都不想浪费了。
一只看上去很像乌鸦的鸟站在窗台边,亚历克斯捏着它带来的羊皮纸的一角看了很久,看上去似乎在思考什么严肃的问题,黑鸟不耐烦的叫了几声,亚历克斯面无表情的伸出手抓住鸟摁住乱揉搓了一通,目光凶恶的就像在通过它看着什么仇人似的,伴随着不知名黑鸟的凄厉尖叫声亚历克斯第26次想着他真心愿意信仰某位神,只要对方能让他解脱。
亚历克斯听到了敲门声,一瞬间他的脑子里闪过了了诸如从窗户跳下去离开的可能性等种种想法,但很快他转过身,然后,走下楼走向大门,去迎接他的朋友。
关于童年的回忆终止于精灵的来信,事实上那次和精灵的互砍是亚历克斯生命中为数不多的可以称的上是享受的记忆,事情源于亚历克斯和精灵决定对另一只不知道什么玩意儿开展的一次有预谋有准备的打劫,过程包括通过亚历克斯对精灵的伤害而达到取信于对方的目的,而结果是亚历克斯的钱包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处于一个微妙的充裕状态。
即使那只是精灵制造的一场幻觉,但能看到精灵心甘情愿的被他暴打那一刻愉悦的心情至今让他难忘不已,亚历克斯选择性的忽略了之后被人追杀了三个月的事实。

【被揉乱丢在地板上的羊皮纸】
致亲爱的亚历克斯:
亲爱的亚历克斯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再过不久我就要来深水城了,我相信你看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开心的,千万不要太激动,顺便说一句如果时间没错的话我应该已经站在你家门口了。
世界上最美丽仁慈高贵强大的精灵
R•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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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白花——阿芙拉

帖子  基尔霍兰 于 周三 四月 04, 2012 3:11 pm

[childhood]

阿芙拉曾经喜欢清醒的空气,飞舞在空中的白鸽,以及那些由骑士与公主构成的童话故事。就像其他女孩一样,她对于周围的一切都有些害羞,但乐于尝试。

直到她的生日那天,父亲送给了她一个漂亮的头盖骨。就像所有女孩一样,阿芙拉当时惧怕他们。就连父亲劝说的话语都听不进去,她躲在母亲的怀里,瑟瑟发抖着无法去面对放在桌子上,头骨那黑洞洞的眼睛。后来她开始修习死灵魔法,同样的,她惧怕它们。可是对于父亲的敬畏让她只好选择这条路,她信仰希瑞克,修习死灵魔法——试过用任性抵抗,可那毫无用处。

后来,大概就是那场燃尽一切的火烧起来的时候,阿芙拉才意识到没有什么能够永远停留——除了白骨——藏在角落里,她啃食着自己过去欢快的回忆——关于骑士与公主构成的童话,关于飞舞在空中的白鸽,关于清醒的空气……关于已经故去的父母。 从那一天开始,阿芙拉选择与白骨相伴。

[Other side of childhood]

莱利斯•布瑞克先生最近感到很苦恼,不为其他,正是为下一任家主——他亲爱的女儿,阿芙拉•布瑞克的教育问题。

“亲爱的。”布瑞克自己也数不清到底是第几次了,他蹲下来,平视着他小小女儿黑色的眼瞳,“你必须接受它……我是指,这是你生来就该明白的宿命。” 阿芙拉抱紧了她怀里的布娃娃,眨了眨眼睛,“可是,父亲大人。”她有些畏惧地说:“我害怕它们……它们不像布娃娃,硬硬得冷冷的,就连眼睛都没有……好可怕……” 布瑞克知道这时候他应该语气严厉地批评上阿芙拉一顿——就像她母亲做的那样——可他下不了手。

他甚至无法明白他的妻子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小小的阿芙拉眼眶中转着泪珠,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父亲大人……你是要打我么?”她咬了咬下嘴唇,“对不起,一切课程我都会好好做的……所以,请你再摘花给我好么…我喜欢花…请不要打我…因为那让我很疼。” 布瑞克看了阿芙拉很久,久到对方真的以为自己会被严厉地训斥。可最后,她温柔的父亲只是走开,到庭院中摘来了一支漂亮的白花。“我就是对你下不了狠心。”他有些沮丧地说:“来,这是献给你的花,我的小公主。” 阿芙拉高兴地眯起眼睛——她就知道这招会生效——然后凑上去,在她父亲的脸上亲了一记。 “父亲大人——阿芙拉最喜欢你了!”


由基尔霍兰于周三 四月 04, 2012 3:38 pm进行了最后一次编辑,总共编辑了1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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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楼密话.avi——艾利西亚/莫林亚姆

帖子  基尔霍兰 于 周三 四月 04, 2012 3:15 pm

後宫一时爽,事後火葬场0w<
↑↑↑用力戳上面……↑↑↑


由基尔霍兰于周三 四月 04, 2012 3:29 pm进行了最后一次编辑,总共编辑了1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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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手记——雷格鲁·西维尔

帖子  基尔霍兰 于 周三 四月 04, 2012 3:21 pm

【不是自己的童年的童年】

这是一个发生在几年前的小事。到底是几年前的,雷格鲁·红·西维尔其实也不太记得。以致他的眼睛好了起来,也花了很长时间才想起了他的後辈。他们的一面之缘,是从这里开始的。
那天是晨光骑士团的新生典礼。身为洛山达的信徒,说是典礼,却也只是一个简单的介绍及欢迎词。当时的雷格鲁,也不过是刚成为正式圣骑没久,跟着前辈们一起来为新加入的圣骑士学员欢迎助阵。

那一年特别多小骑士加入,就是还处於孩子到少年的年纪,就决心伺候晨光教会而成为骑士的人。原因连雷格鲁自己也不知道,外间被说成洛山达的传人,拥有晨光眷宠的自己,被少年们当成了活生生的传奇。
在一排又一排的孩子面前,他跟其他的圣骑士一样,精神抖擞,眼看前方。突然,队伍中的一个少年令自己在意。那是个瘦小的孩子,当时雷格鲁不知道,不是因为瘦小,而是他的年纪原来就没到小骑士应徵的限制。一双蓝色的眸子有如宝石晶亮,甚至令他怀疑,这是不是同为半精灵的孩子?

席列中很多年轻人也看着自己,当初一心自信又正直的他,根本没注意孩子的清亮视线,也是把自己当成传说一样。
典礼的最後,是骑士长带领大家高声唱起讼赞,算是头一次在新生面前展示晨光之力。这种形式有助稳定人心,加强团队精神,也令骑士对自己的教会归属。
雷格鲁记得当年跟父亲大人回到深水城,被大祭司点完名召见,然後很不甘愿地放自己去参加骑士团典礼时,台上前辈们的身影几乎被圣光盖掩,却又无比清晰,令自己心生的感动,彷佛洛山达亲自叫唤。现在,轮到自己给後辈们一个好的开始了。

骑士长起了个超低音,大家也跟着起音,讼赞词本来沉闷无比,但当编成不同的音域,在这麽多的圣骑士口中唱出,令祭司堂前来观礼的姑娘们一时也忘了洛山达,为之激动。
慢慢飘出的圣光四散,只要是神职人员也看到的详和景象。
把圣光神力加持在歌声中,令普通人也能轻易感受到了晨光之力。这是每一个教会的礼拜活动。
而现在,雷格鲁专心的唱歌同时,张开的眼睛看到了那一个孩子。他惊讶的发现,在如此耀眼的晨光之中,孩子身上竟然出现了和应。
虽然是十分的微了弱,也因为这样的微弱,令他在日後,双目失明之时,一点也没认出了这孩子,就是凯诺‧克拉尔。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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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ve You Ever Been in Love——伊里亚娜

帖子  基尔霍兰 于 周三 四月 04, 2012 3:36 pm

路斯坎永远是混乱喧闹的。不同种族不同职业的人身着不同的颜色在房屋间穿行,各种骑兽踏着或沉重或矫健的步伐走过,扬起一蓬蓬尘土。这里永远不缺乏各种声音:人兽的足音、说话声、争吵声、路边的吆喝声…这里一概不缺少,并且在月神庇佑的黑夜也不会完全消减。
总而言之,路斯坎有黑夜,但从不曾沉寂。
此时,近郊一栋稍显破旧的小楼被月光打上分明的阴影,一楼某扇窗子里伸过一支纤细的手臂拉上了窗帘。
“随您怎么说,父亲--尊敬的巴法那团长大人!不论您说什么也不能影响我的决定,我明天是一定要跟着佣兵团离开的。我已经在您的要求下练了四年的武技并且--我不认为自己会比男孩子们差!苏菲婶婶家那小子今年十岁才和我一般高!他甚至不能在我的武器之下站起来!”小女孩指向窗边一柄木制长枪激动地说,耳边柔软的卷发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而站在她面前的年轻男子仍坚定地摇头:“不,伊里亚娜。我让你习武技只是让你有保护自己的力量,而不是让你踏上战场!”他挑起眉接着说,“何况以你现在还未到我胸口的身高,恐怕连坐骑都爬不上去吧。如果你只能躲在马腹下发抖的话,那就完全是个负担而不是同伴。”

小女孩又羞又气涨红了脸,心中的渴望和不平如同喷薄的炎浆令她不由自主地使用了更激烈的语气大喊出来:“不!我才不是胆小鬼!我、我从来都没有惧怕过…死亡。”
不知为什么,当她说到最后一个单词的时候口气莫明地软了下来,显得有些底气不足。她后退了一步直到肩背抵上石制的窗台,冰凉的温度顺着脊背传遍全身令她打了个哆嗦。
男子双臂抱胸直直地站着,并没有因女儿的冲撞而愤怒。他看向镇静下来的女孩儿,又像在透过女孩儿身后的布帘看着深远的夜空。

他注意到女孩话音中的颤抖和此刻紧咬的下唇,轻叹一声:“你怎么会懂,什么是真正面对死亡的恐惧呢。”随即走到女孩面前,一弯腰双臂使力将她抱坐在床沿,蹲下身与那湿润的双眸对视,“伊里斯,你还太小,你的木枪还不足以抵挡敌人的铁剑。或许当你有足以保护身边人的力量时,我会让你和我并肩,但那绝不是现在。我想你亲爱的姑妈比我更需要一个8岁的聪明女孩儿,所以,乖乖留在旅店里,才是你应该做的事。”
女孩儿一言不发,只是将眉皱的更深、唇咬的更紧,但是当她看到父亲撩起衣袖露出麦色的手臂、那上面一条丑陋的疤痕像植物的根须蔓延向下,她目光中的纠结一下子消失无踪,并不禁惊叫出来。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感受那深长伤痕表面的凹凸不平,然后听见面前的人声音不带一丝起伏的说:“这只是最寻常的纪念罢了。”

清晨,洛山达的光辉无差别地眷顾每一寸土地,巨兽路斯坎睁开双眼,开始了又一天的骚动不安。
小女孩几步跃下台阶,身后的武器店里传来铸剑的铮铮响声,与街上鼎沸的人声合在一块。她抱紧了怀中比她还高的暗红色长枪,抚摸上面精致的黑色花纹。她惊叹于枪身的沉稳柔韧、枪尖的锐利,以及手掌触摸下细腻的纹路,这一切都呈现出一种无可媲美的力量感,而她一直用来练习的木制长枪,与之相比更显得像玩具一样。
“多美啊…”她的赞叹传入身后一直无声跟随的男子耳中,男子走上前,揉揉女孩儿头顶柔软的卷发,弯下腰说:“伊里斯,咱们来做个约定吧,一年后如果你能用这柄枪把我从马上击落,我就带你离开这里。怎么样?”
女孩儿的眼中迸发出更加炽烈的光芒,她抬手指向天空,“你要向洛山达起誓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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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黑暗更黑暗——艾玛迪斯

帖子  基尔霍兰 于 周一 四月 16, 2012 2:50 pm

[child solo 01]
身为嘉兰诺德的继承人,甚麽都得比别人好上一点。早上一睁眼就是无止尽的学习、剑术学习,直到累到在桌子上睡着。父亲说他的资质比弟弟落後一大截。因为艾玛迪斯.嘉兰诺德是长子,才把继承人位置给他。
後母在所有亲戚面前狠狠揪住他的耳朵,尖刻的说:「就算你当上继承人,又有甚麽用?只不过是个挂名的。所有的权力还有财富依旧是属於你弟弟的!!!」毫不掩饰她的耻笑,没有人制止,宴会上的大家都视而不见。於是他只是低下了头。「是的,夫人。」


[child solo 02]
眼睛是睁开的,却只能看到无尽的黑暗跟寂静。他是因为甚麽原因而进来这里的?又在这间房间呆了多久呢?...好像是因为他跟弟弟打了一架,把他的胳膊划了一大口子。因为弟弟说他是父母都不要的孩子,说母亲的各种坏话。於是他没反应过来就扑上去,把弟弟给揍得一蹋糊涂。
後母趁父亲出门的时候,把他丢进了这栋房子。嘱咐说不能给水跟粮食,要关到他心有反省为止。甚麽都没有,一点点光都看不到。骄傲让他闭上了嘴,不肯向外头求和。如果不是乾渴得喉咙跟疼痛的胃,他会以为自己已经跟黑暗融为一起。
默背所有知道的书籍,唱出所有知道的诗歌,但却让他知道这些一点用都没有。本来打算一天过刻一条的线,如今也没办法了。他根本不知道已经过了几天。全世界只剩他一个人,没有其它的声响。找了个舒适的姿势,他闭上眼睛,让睡意把自己更往深处拉下。...母亲,菲林。你们现在过得好嘛?...他质疑起自己的生之根本。
夫人成功的用黑暗跟寂静抹杀他的意识...如果夫人现在出现在他面前...他也许会用任何代价来换取光明跟声响。
然後他意识到这也许是个永远不会清醒的恶梦。


[child solo 03]
蜷曲在冰冷的地板上,脑袋重得抬不起来。门原来在自己的前方嘛?...仅仅只是透露出来一点光芒就让他心脏缩紧。「...天啊!怎麽忍心对个孩子下这麽重的手...。」他模糊的听见女声抽气喊了句愿梅莉凯保佑,跟男声的低声咒骂声。男声咒骂了一句。「...他们把这孩子当成罪犯在惩罚了嘛!」被抱了起来灌下苦涩的药剂,伸出手揪紧对方的衣物,真好...他终於离开那片黑暗了嘛?昏昏沉沉的脑袋只想到了这个。那个好听的女声听起来...跟母亲好像。
「...?」食物的香味让他从睡眠中起来。床头柜上放着一锅粥,他咽了咽无意识分泌出的口水。「快吃。」旁边看着书的男子抬眼看了他一眼,在看半天发现他还是没动作後,似乎叹了口气。嘟嚷一句我最不会照顾小孩了。
那人拿过托盘把粥端起来,他以为要收走了。夫人总是这样做。但一只汤匙抵在了嘴边。「张嘴...。」那人满满不耐烦的口气,却还是把粥吹了吹。他呆傻的张开嘴,温热的粥滑下了食道。被一口一口的喂食着,虽然那男子的表情凶狠,却耐心的喂完了全部。
一瞬间他希望他的父亲是眼前的男子,可惜不太可能。


[child solo 04]
他真的没预料到事情的糟糕程度,那样对待一个还没有成年的孩子。从哪方面来说,都是不正确的。如果不是米菈跟他经过...那孩子得被关多久?看怀抱中的那孩子,脸上是近乎死寂的疲惫,那双眼睛里头甚麽都不存在了。他难得不打算劝阻米菈的一切行为,就算她似乎想把主宅给拆了一半。
在她去拆房子的时候,他则是忙着让那孩子吃完那碗粥。胆颤心惊的喂完,怎麽喂碗粥反倒比他独身去挑掉盗贼窝还紧张?!。明明想要笑,却貌似更加的凶狠了...。他嘲讽的对自己抽了抽嘴角。
幸好那孩子没有任何想逃跑的反应。
在他因为喂完而松口气的时候,那孩子却一脸难受的表情。然後他抢着原本是盛装清水的木桶,就是一阵呕吐的声音。刚刚喂食的所有东西,全部完好如初的吐了出来。那孩子似乎也不知道为甚麽会这样,一脸茫然的看着他。...这下可真的糟糕了。──现在去在补拆一些房子还来得及吗?
他本以为是会痊癒的後遗症。却成了那孩子的恶梦。哄诱、威胁、强迫...无论怎样努力,就是没办法让他吃下任何东西。明明那孩子也是想吃东西的。只要他吞咽下去,就会马上反呕出来。幸好不排斥水,可是也仅仅不排斥水而已。他跟米菈为此想尽各种办法,几乎翻阅完所有的典籍,可惜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可用的方法。
他们完全找不到任何方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孩子逐渐消瘦下去。只能透过让那孩子沉睡的方法来减少他身体的负担。但这是饮鸠止渴。米菈为此都快急疯了。...该死,法阵又画错了。已经第几次画错这简单的传送法阵了?他冷静的把法阵给抹消重画。

「伊斯雷尔...。」米菈摀住她的眼睛,声音是难掩的难受。
「我搞不懂...明明是个那样可爱的孩子,怎麽会被那样恶质的对待...。如果她不要的话,为甚麽一开始还要把他生下来?」
她的声音在颤抖着。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米菈多麽想要个孩子。却因为先天的关系,她的机会比任何人都来得少。他停下手上的动作,坐到对方的身边。拨开遮掩住她脸的长发,在紧掩住脸的指间落下一吻。
「...我不明白,早知道...早知道...。」那样为他人担忧的、甚至为此而难受的...是只有他才知道的米菈。「我明白。」叹息着把她按到他的怀里,他的爱人才终於放声大哭出来。

那段时间的记忆模糊的就像随时都会融化的白雪。
只记得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梦境中游荡。偶尔醒来尝试米菈跟伊斯雷尔的方法,但通常只是把那些东西又吐了出来。就算他再怎麽努力咽下。然後继续掉回那个甚麽人都没有,只有他的梦境里头。偶尔他会梦见开心笑着的母亲还有菲林,偶尔他会梦见以前严厉却宠溺的父亲...更多时候,他会梦见一片纯粹的黑暗。然後它一点点的从脚,膝盖,大腿,逐渐吞食掉全部的他。无论怎样挣扎,最後都是一样的结果。


[child solo 05]
他不是不知道,米菈跟伊斯雷尔在努力的向他伸出援手。但那些缠绕上的阴暗,却把他往更深的深渊拖拉。米菈似乎好久都没出现了,至少他睁开几次眼睛都没看到。伊斯雷尔困倦的趴在他的床侧睡着了,眼睛下头是浓厚的黑眼圈。旁边还散乱着不少被乱扔的书籍。做他们的小孩肯定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
伸出手想把一旁放着的斗篷披在伊斯雷尔身上,以前简单的动作在现在,就跟要跟龙打架一般艰难。沈重的身体连动下手指,都让他忍不住低声抽气。好几次那斗篷都从手中滑落,才知道他连握紧东西的力量都快失去。然後他又再度沉沉睡去,在晕黄的灯光里头。

[child solo 06] 终焉
来到神殿已经过了好几天。除了第一天伊斯雷尔跟米菈有来看过他,就没有看过他们。不过他的清醒时间比起之前,来得长上许多。但几乎没有力气张开眼睛,只能勉强听清在周遭的话语。就算这样,也是极为模糊的。声音就像从好几百里以外传来的,虚无且飘渺。要努力集中精神才能听清。
「那孩子...还能撑多久呢。」「...我不能说谎,伊斯雷尔。」不认识的声音叹了口气「不会更糟了。如果没有你们拖延,他早该离开这世界。」感觉到温热的水珠滴在眼皮跟手背上,两手被握得都疼痛起来。然後在黑暗吞噬全部前,他听见米拉跟伊斯雷尔的声音。是无法用任何形容词描述的感情。意识一点点被蚕食掉,在最後一刻,他努力蠕动着嘴唇把话吐出来。「谢...谢.....。」然後,再次被那令人恐惧的漆黑给彻底吞没。
(BAD END(?))

「...?这里是?」从柔软的被窝爬起,他才发现这不是熟悉的嘉兰诺德家。一个表情严肃的男人走进来,艾玛迪斯却发现他一点都不怕。「......看来恢复良好。」那个人在床铺边坐下,才再次开口。「我叫伊斯雷尔,以後是你的导师。」他困惑的发问,随手拿起发带绑起头发。「可是父亲他们答应嘛?」「他已经答应了,在成年前在这边修习剑术跟魔法吧。」
「...可是你看起来不像是剑士。」「你的剑术老师是站在门边的女性,她叫米拉。」「那以後请多多指教...。对了,我叫艾玛迪斯。」「唔啊!!...不要抱得这麽紧啊,米拉师傅!!!要窒息了!!!!」



由基尔霍兰于周三 八月 22, 2012 3:37 pm进行了最后一次编辑,总共编辑了1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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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被地精养大的诗人……——夏夜

帖子  基尔霍兰 于 周一 四月 16, 2012 2:52 pm

〈童年〉
那是在師徒兩人還在一塊兒旅行的時候所發生的事,現在想起來,意外的讓人懷念。不過再怎麼懷念,詩人也不想回到那時候,非常、極度、絕對的不想。
「那是惡夢,我親愛的小淑女,絕對的惡夢。」詩人輕聲說著,不時張望四週,緊張兮兮的深怕話題主角出現。
「我說,親愛的先生,」少女停頓了一下,斟酌著用詞。「您該不是想逃避賭約吧?」一邊說少女頗懷疑的看著斯可爾。「這麼樣嚇唬我可不是紳士的行為喲!」
心虛的乾笑幾聲,斯可爾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口果汁潤喉,清了清嗓子。「親愛的小淑女,你想聽哪些部分呢?」
少女挑了挑眉,隨手抽出細劍動作流暢的擦過半精靈的臉頰,然後慢慢收手把劍尖移到詩人面前,上頭插著一隻看起來還活著的蒼蠅。持劍的少女則帶著滿懷歉意的微笑。「先生,我不是有意的,但是這蒼蠅實在有點礙眼...您請繼續吧!」
「…嗯,剛才說到哪兒了?對了說到我跟著那傢伙一起旅行的事,那可以說是悲慘的過去啊....」


詩人覺得他大概永遠無法理解那個被自己稱作師父的男人在想什麼,那是他還年幼時的憧憬,對於那時候還幼小的他來說,夏儂·夏夜這名字所代表的,不只是個普通的吟遊詩人,還是令人又愛又恨的代名詞,所有的對偶像的崇拜大約在看見夏儂空手幹掉一個哥不林時就全部傾倒在他身上。
當然,這其實不是什麼好事,一個被哥布林養大然後逃離的半精靈,你實在不能期待他能善良到哪去,可惜這點到斯可爾差點被賣掉抵押飯錢時他才認真思考起自己是否有崇拜錯人。
「小傢伙,我早說過了不是?」還記得那時候他這麼說。「我說你是我的備用糧食可沒說謊,你現在可以選擇乖乖的讓我賣了換飯錢,或者是...」他停頓了一下,露出潔白的牙扯了微笑。「被我打暈了扛過去賣。」
現在想想,都覺得恐怖,只要自己稍微反應慢點,大概現在就是個奴隸了。
「只...只是飯錢,我去給餐廳洗碗吧師父!」



  <斯可尔>
  斯可尔其实不是没想过要趁半夜逃离,那个自从有了徒弟之後就乾脆懒散到什麽都等人服侍的男人,也没有阻止过自己的行为。
  大概是被鬼迷了心窍吧,至少在那件事情上自己一直是抱着这样的心态去看待。
  在河边悲摧的洗着师父脏掉的披风,不只一次的咒骂着那个自以为风流倜傥的笨蛋师傅。
  "明明知道旅行会弄脏衣服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还要穿白色的披风出来!"
  
  打从跟着师父,已经过了大半年,一个月前自己为了不要被卖掉所说的话,变成了接下来这个男人予取予求的藉口之一。「不想被卖掉?那就乖乖做事,小家伙,你知道像你这样漂亮的孩子有多少人想带回家玩玩吗?」一边搭配上狰狞的笑容,然後年幼的诗人就会一边哭一边跑去做事。

  <夏侬> 
  其实,这应该是很没良心的做法吧?
  偶尔的偶尔,夏侬会稍微有那麽一点点的愧疚感,对於这个年幼的同类,最初捡到这孩子,是在危险的某个森林里头,明明很害怕却没有哭出声音,只是努力的抬起小脚往前走,明明已经累坏了,却不肯停下脚步,似乎隐约知道有什麽在追他一样。
  而在他的背後不远处,是食人巨魔。
  夏侬就是在那样的场景下出现在斯可尔的面前,他还记得那张小脸上布满了惊慌跟泥泞,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
  难得伸手摸了摸这样一个小脏鬼的头做为安抚,这是他平常不会做的事情,因为他有严重的洁癖,非常非常严重,但是那天就不知道怎麽着,伸手摸了。

  <斯可尔>
  再接下来的事情其实斯可尔不记得,夏侬更不会去记,反正就是老套的英雄救人的故事,只不过结局是有两个笨蛋半精灵因为食用了食人巨魔的肉而导致严重的腹泻。
  
  就算是这样,他仍旧没有离开夏侬身边,仍旧是跟着那个非常自以为是还很会压榨人的男人不断的到处旅行,听着每到一个定点,那个男人就会停下来,给周围幼小的人类孩子发糖果,然後从兜里掏出清晨刚摘好的鲜花,交给在场的女士们,随地找了个位置坐下,拿出他的竖琴又弹又唱。
  或许是他说的故事太过迷人也说不定。
  斯可尔总是会这样想,然後一边跟着人类孩子盘腿坐在师父面前,仰着头一脸满足的听着师父唱歌。
  「你这个师傅并没有很好。」
  曾经在旅馆有人跟斯可尔这麽开口,那是夏侬喝醉了被斯可尔慢慢拖回房间的路上有人这麽说,接着斯可尔就丢开夏侬,毫不客气的朝着对方命根子踹了一脚。
  那个男人的惨叫响遍了整间旅店,对方愤怒的举起拳头想要揍人,一手抓着当时才没多高的斯可尔,拳头举起就打算往斯可尔脸上挥。
  少年闭上眼睛打算迎接接下来的疼痛,却发现等了半天疼痛都没有降临到自己身上,稍微有些胆怯地张开眼,却发现师父就挡在自己面前。

  「我有准许你揍我徒弟吗,野蛮人?」
  「师、师父...?!」

  接下来的事情,斯可尔一辈子都记得。
  他的师父提起脚,用力一踹把那个壮硕的剑士踹倒在地板上,仅仅一脚就让现场围观的众人鸦雀无声,连被踹倒的本人都愣住。
  没有人能发现一个吟游诗人居然有这麽大的力气。
  夏侬随手抽出了挂在腰间的细剑,半眯着眼睛笑得开怀,剑尖往下,正好指着男人最脆弱的部位,吓得对方一脸惨白。
  「我夏侬.夏夜带在身边的崽子可不是你这种下等人可以随便欺负的。」


  结束了回想,斯可尔开始觉得心情有点复杂。
  明明那个男人是这麽样的暴力又自我中心又自恋,还压榨童工卑鄙无耻,为什麽自己就是这样执意追寻着对方的脚步?
  郁闷的喝光了面前的饮料,斯可尔抓了抓头。
  「大概,是因为他护短护过头这点让我很崇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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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尔霍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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