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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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水城·季风】莫林亚姆&泽尔纳——这根本不是定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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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水城·季风】莫林亚姆&泽尔纳——这根本不是定金的问题—— Empty 【深水城·季风】莫林亚姆&泽尔纳——这根本不是定金的问题——

帖子  基尔霍兰 周一 七月 18, 2016 9:40 am

——莫林亚姆——
那年夏天莫林亚姆又一次启程离开散提尔堡,就好像他出生的城市除了父亲的挽留便再也没有什么值得怀念的了,当然,父亲的挽留并不足以让他安分的留在月海。比起散提尔堡,莫林亚姆更喜欢生活在远离故乡的深水城,即使这个巨大的城池依然遍布散塔林会的眼线,至少在心理上,他可以没有过多负担的为所欲为……
他回到基尔霍兰曾经租下的那间屋子,推开房门,扑面而来的除了灰尘还有一些腐烂的味道。他想起那可能是从前养在水缸里的小动物,显然它们目前的状态一定让人看见了会觉得相当不愉快。莫林亚姆动了动手指,用他的魔法清理掉飘浮的尘土和散发着怪味的垃圾。离开之前他其实并没有支付足够的租金,不过已经过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房子的主人似乎消失了一般,既没有收走他的住处,也没有向任何人索要房租,莫林亚姆决定继续住在这里,如果主人出现的话,再一次性付清就好了——即使他失去继承人的身份后基尔霍兰一直在向他施加经济上的压力,但好在他并不缺这十来个金币。而且,就在不久前,作为报复,他还让他哥哥吃了点苦头,能够折磨他的孪生兄弟这件事,足够让他保持好几天的好心情。
接下来就是找回他的“朋友们”了。莫林亚姆耸了耸肩,说起“朋友”,除了艾利西亚之外,在深水城,能想到的人也就只有那一个了。他知道狐狸一种狡猾的动物,只要深水城还有钱可赚,那个人就很可能还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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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尔纳——
泽尔纳总算是赶在去年深水城第一片秋叶落地之前结束了可能并不算特别舒坦的北地之旅。一个月的时间并不足以让深水城内的形势有多少变化。要说唯一让他有点在意的大概是莫林亚姆·费因斯的消失了吧。
当他回到自己在平民区街角的小小的巢穴时,发现门锁和家具都完好,柜子里的白葡萄酒和莫林亚姆委托他寻找的东西好好地在那儿。离开时留下的信纸依然被压在他的裁纸刀下,上面覆盖着一个月份量的灰尘。情报贩子非常负责地又等了几个月,直到深水城的积雪开始融化,他心想自己的金主大概又少了一个。
像莫林这样的魔法师到处都是,自负,骄傲,孤僻,偶尔还有点怀才不遇或是发愁自己有个讨厌的孪生哥哥什么的,大部分时候他们都会因为研究一些禁忌的内容而丢掉小命。有时候有尸体,有时候没有。泽尔纳推测莫林也许是不太幸运地处在那个“大部分”之中。之后泽尔纳用将近三倍于莫林亚姆之前所许诺的佣金的价格卖掉了他留在自己手上的那个奇怪的箱子,然后还掏出一部分钱来付了莫林家的房租。当然,请绝对不要相信他从口袋里掏出钱来给已然失踪将近一年的莫林亚姆继续交房租是为了纪念自己的挚友这样的话,如果其中无利可图,这个情报贩子才不在意莫林的家当会不会被房东丢进垃圾桶里。
而在这样平凡的某一天黄昏,当泽尔纳用钥匙打开莫林亚姆家的大门,却发现房间里已被打扫干净时,他觉得自己应该赶在屋主出现前花几秒钟时间思考该怎么解释那些并非凭空消失的卷轴和实验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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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林亚姆——
他还记得狐狸曾经把巢穴放在什么地方,不过这类动物通常听到了什么风声就会改变躲藏的地方。莫林亚姆不确定泽尔纳是不是还住在原来的那个地方,但他不打算主动去做些没有用的事情,或者说,不想自己找到了地方却发现对方早就已经搬走了。
那之后他又独自居住了两天,并且得知他哥哥已经从牢里放出来了……比他想象的要快一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他的兄弟比自己更擅长获得上司的关照啊。莫林亚姆思考着要不要再去趁机取笑对方一下,但考虑到自取其辱的几率不算低,便很快放弃了这个打算。因为这个房间大部分还保持着原样,所以莫林亚姆可以慢慢找回因为家族召回而中断的研究,陪伴他的只有他的猫咪凯利。他稍微花了点时间把之前的笔记成果整理好,发现有些部分缺失了,而且是关键环节的,有可能是被他随手放在了别的什么角落,更有可能是被人拿走了……
这一年的时间有太多变数,一个小小的窃贼留下的痕迹足以淹没在灰尘中,莫林亚姆觉得这些东西丢了大概就是真的丢了,除非有一个长尾巴的小偷自己送上门来。
他来了。仅仅几分钟后,后莫林亚姆听到了锁孔被打开的声音,几乎是同时,他那聪明的头脑也猜测出为什么他的屋子没有被房东收走,以及研究资料被窃取的前因后果。这不是一个常规意义上的非法入侵(如果出现那种情况他通常会在有人进来之前把对方烧成灰),而是一只狐狸在检查藏东西的地方,并且他好像刚好捉住了这只狐狸的尾巴。
“我之前没有想到是你……是不是挺想我的?”法师从椅子上回过头,他的笑容似乎和从前不太一样了,不过不妨碍别人一眼就能把他和他哥哥区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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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尔纳——
“我就是来检查一下屋顶有没有漏雨……你回来前应该先写封信,这样我好提前给这里打扫打扫卫生。”他大大方方地进门,假装自己是古早三流叙事诗里心无邪念地等待朋友归来的义人,当然了也对法师家里那些消失的卷轴和笔记本毫不知情。也许它们在漫长的时间里自己挥发掉了吧?这很正常,真的。
在莫林亚姆意味深长的目光中,情报贩子一脸坦然地走进玄关,甚至不忘在门口破旧的绒垫上跺跺脚蹭掉靴底的灰尘。之后他本想和往常一样将莫林家的房门钥匙丢回自己的外套口袋里,但最后还是非常自觉地将那把小小的铜钥匙放回了它本来该在的地方——莫林亚姆家的鱼缸里。那个不太大的玻璃制品已经被它的主人清理干净了,但还没来得及往里面放进新的水生物,铜钥匙掉进缸低,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说实话我都快以为你死了呢。”泽尔纳熟门熟路地拖过一把椅子坐到法师面前,露出和一年前一样真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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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林亚姆——
法师注视着泽尔纳的每一个动作,从刚刚对视时细小的表情变化,到现下与自己之间微妙的距离。不过这些在莫林亚姆眼中也仅仅是能够注意得到,毕竟他不是个喜欢花时间揣测它们背后深意的人。
当对方说到以为自己已经死了的时候,莫林亚姆突然意识到对大多数人来说自己这一点的确像是消失了一样,他记得离开深水城前的一两个月似乎和泽尔纳打了个招呼,后来就没有再传递出任何消息了。科曼索战争的大部分时间里他的兄长都消耗在战场上,而他都如父亲所期望的留在散提尔堡,莫林亚姆猜想即使泽尔纳曾经接触过黑暗情报网的话可能也很难找到他。
“我还没死,要死的话也是我哥哥的可能性更大一点。”这是一个正直的回应和解释,“或许我的确应该给你捎个信,这样不久之后我就能在某个施法者研讨会上看到我以前的研究成果了……”
他看着对方充满欺骗性的绿眼睛这样说道,同时期待在那双和以前相比并没有什么巨大变化的眼睛里找出点什么,比如羞愧或者尴尬,但莫林亚姆期望的太多了,这两样东西可从来不会出现在一个情报窃贼身上。
“看在房租的份上我们扯平了!”他轻而易举的把这件事情放过了,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一年之前,他大概会一怒之下对泽尔纳做些什么……正常朋友之间不该做的事情,不过眼下,经过一年的时间,莫林亚姆对自己的专业早就有了些另外的打算,而那些只进行到一半的成果,眼下可没有找回他喜欢的玩伴更重要。
是的,他觉得泽尔纳是一个自己喜欢的,玩伴。他们可以一起去冒险和赚钱,偶尔也可以上个床什么的,不过对于这种随时能够离开或是互相背叛的关系,双方大概也都还算满意。
这代表他们仍然还能做些正常朋友之间不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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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尔纳——
似乎莫林亚姆在一年里变得成熟了点,至少没有立刻马上因为自己研究笔记的“自然挥发”而暴怒起来对他做一些正常朋友间不该做的事情。泽尔纳甚至在和莫林打招呼前就算计好了三轮内的过招流程以及逃跑路线。
或许他今天能用轻松愉快的式结束这次“感人的”久别重逢,情报贩子乐观地这样想着。
接着就是些没什么意义的互相寒暄,聊聊科曼索的战局,深水城的天气,还有那些各自添油加醋的闲扯以及八卦。泽尔纳小心地观察着莫林的神情和语气,确认他心情确实不错,但是情报贩子绝对不会就此认定眼前这个人真的不会对自己的某些不怎么厚道的做法而记仇。
随着桌上最后一块茶点被吃掉,两个人似乎因为话题的枯竭而陷入了某种非常微妙的冷场中。这显然不是因为莫林亚姆家的上空有什么天界生物路过,而是源于法师虽然有所增长但依然非常有限的耐心即将被消磨殆尽。泽尔纳确定自己的金主应该并没有忘了他的货物,并且希望自己能主动地将它交给他。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泽尔纳在推断莫林亚姆已经死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里的一周内就把那个奇怪的箱子卖给了主动找上门来的买主,用以回拢他在寻找这玩意儿的过程中所消耗的各种成本。
“之前你托我寻找的那个箱子我已经找到了,原本是这样,”泽尔纳咳嗽一声,露出非常惋惜的表情,“但它几个月前被偷走了。我很抱歉,你之前给我的订金我会还你的。”然后这只狐狸坐在椅子上摇晃着尾巴,非常痛心疾首地描述自己在贫民窟角落里四面漏风的小窝是如何被人闯入并且将仅剩的那点积蓄洗劫一空的。泽尔纳不觉得这是说谎,这只是讲述一个事件的时候必要的艺术加工,何况在了解箱子里的东西的真实价值后,情报贩子真心实意地觉得那位买主让他接受如此低价的行为无异于从他手里偷走了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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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林亚姆——
距离两个人见面的那一刻已经过去了近一个小时,当莫林亚姆注意到时间流逝之后,开始诧异于自己居然直到现在都没有开始攻击对方……要知道在往常从见面到动手通常可能不过三分钟。
但父亲告诉他,他必须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行为。他尝试这样做了,这可能让人产生了一种莫林亚姆大概变得成熟一些了的错觉。
本来莫林亚姆想要快一点找到泽尔纳,除了打算玩一玩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关于离开之前他让情报商帮自己找的东西。那个箱子里面藏着一个“足以改变命运和历史”的东西,莫林亚姆对它接下来还有一系列邪恶的计划和安排,在耐心消失之前他正打算问一问这件事情现在进展的怎么样了,不过坐在对面的狐狸居然告诉他东西被卖给了另外的人——情报商的原话是被偷走了,这两者之间其实没有什么区别不是吗,要知道他可是,以一个被抓住经济命脉的可怜人的能力,交了不少定金的 。
当然,他本来也没指望箱子能够万无一失的拿到手,毕竟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法师沉默了片刻,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没有经历过一个情绪跌落的过程,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确保在狐狸之前,然后把他们喝茶用的杯盘往桌子另一边推一推,好空出一点位置。
“哦……那太遗憾了,不过谁能保证不出意外。”莫林亚姆笑了笑,抓住泽尔纳的衣领低身在对方脸颊上吻了一下,“算了,我回深水城本来就已经不在意之前的事了,能这么快看到你我还有点高兴呢。”
在进行完这一切后,那只放在对方衣领上的手突然紧紧的收住,他将似乎有些措不及防的狐狸拉起来,用力甩在面前散乱着纸张和杂物的桌子上——“说得好像如果我死了你就会到我的墓碑前哭泣一样,不过现在我倒是挺想听你哭一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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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尔纳——
有那么几秒钟时间泽尔纳陷入了由于惊吓以及和桌面撞击所造成的眩晕中。等反应过来时,他发现莫林亚姆正尝试将自己按在桌上。泽尔纳意识到莫林亚姆在一个贵族魔法师应有的冷静克制方面其实并没什么实质上的进步——虽然确实坚持了足足一个小时。
“我说了会归还订金!你不能这样对我!”情报贩子这样抗议道,而法师则向他的脸颊挥了一拳充当回答。他用手臂挡住那没什么准头的攻击,然后被迫和莫林毫无技术含量地扭打在一起。
实际上作为一个偶尔能互相解决一些生理需要的“玩伴”,泽尔纳应该说还挺喜欢莫林亚姆的,所以他才没有立刻照着法师的鼻梁上来一拳以快速简便地赢回控制权,而是不断尝试挣脱压制。尽管拒绝在口头上承认,泽尔纳确实挺期待和久别重逢的莫林亚姆在他家客厅里来上一发,但显然不是这种糟糕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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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林亚姆——
“这根本不是定金的问题!”法师抓着泽尔纳的手腕试图像塔都经常做的那种方式一样把它们拧到身后,失败是很显然的,因为现下这两个人都不太擅长任何种类的格斗术……
莫林亚姆的目的从来都不是想要武力征服对方,事实上他和泽尔纳如果要上床的话,以这种方式开始的可能占了相当一部分比例,因此他也能感觉到情报商好像没有认真的反击。如果是按照往常,他们大概还要再扭打几个回合,等到双方都没有什么力气了才草率的互相亲吻一下或者直接略过这一步开始脱衣服。不过这一次法师并不只想不温不火的做个爱,他回到深水城是准备重新开始一些计划,它们必须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即使眼下这种情况虽然与莫林亚姆的邪恶事业没有什么关系。更准确的说法是,他想要强奸泽尔纳。
这个用词没有什么失准的地方,如果有谁研究过法庭的卷宗的话,就会发现大多数的强暴事件都发生在熟人之间。在确信自己不太可能压制住情报商之后,莫林亚姆装作像以前一样把重心从打架斗殴转移到撩拨上,他伸手去摸对方的大腿,这次泽尔纳没有再躲开或者揍他。法师有些发笑,狐狸这样的动物总是不太愿意主动,所以莫林亚姆就十分主动的在接下来的动作中附赠了对方一个衰弱射线,就像他经常想要做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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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尔纳——
一发衰弱射线大多数时候并不足以让泽尔纳这种有经验的冒险者陷入动弹不得的状态,除非他运气特别糟糕。好吧,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今天的运气只比“特别糟糕”稍微好一点,他至少还能无力地挣扎几下,好让打算强奸他的莫林亚姆感觉不那么无聊。情报贩子花了几分钟时间来用家乡方言罗列各种脏话用以形容法师卑劣的人格以及诅咒其某个身体器官在各种用途上永久性失灵。当然这其实没什么意义,所以泽尔纳在自己脆弱的腹部又狠狠挨了一拳以后只能选择闭上嘴,并且在莫林亚姆家客厅里简陋的木桌板上以非常不舒服的姿势蜷缩起身体发出真情实意的痛苦呻吟。
“你这是强奸……”泽尔纳绝望地抓着法师的手尝试制止他撕扯自己的亚麻布衬衫,一边小心地提醒对方深水城本地的刑法条例,但显然对方脸上的表情已经明确地告诉泽尔纳,莫林亚姆非常清楚自己在干嘛。一颗纽扣在暴力撕扯中被弹飞出去,他只好转而尝试赶在自己的衣服彻底报废之前解开剩下的扣子,防止它们也以同样的方式飞向自由。
也许在遥远的或者不怎么遥远的未来,眼前这个法师的邪恶事业会征服费伦的某一块区域又或者多元宇宙的某一部分什么的,泽尔纳心想可能强奸他的代理人是他即将犯下的一系列罪行中最不严重的一项,又或者是这个邪恶计划的一部分之类的,当然情报贩子并没有心情在这么悲惨的时刻思考其背后的关联。很快泽尔纳就被莫林翻了个身脸冲下按在桌上,他没法看见法师脸上的表情,但他能清楚地看见桌上原本无害地摆在那儿的那些五颜六色的试剂瓶正随着他们粗暴的动作而以某种危险的方式摇晃,其中某些还贴着吓人的标签,情报贩子打了个寒噤,决定放弃抵抗,安心地当一条被征服的咸鱼。
当莫林亚姆开始寻找东西捆住他的双手时,情报贩子闭上眼睛,开始想象那些贴着危险品标签的试剂只是法师收藏的彩色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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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林亚姆——
莫林亚姆的某个部位在被情报商咒骂不管用的时候开始管用了……要知道对于某一类人来说,猎物的反抗精神可是他们兴奋的来源。放任泽尔纳继续叫骂是个不错的主意,但莫林亚姆知道自己这个法术的效果可能持续不过十分钟,如果是和敌人交手,这个时间已经足够了,但十分钟并不足以支撑他在深水城的一个角落里犯下一桩强奸案。
所以他又随手揍了泽尔纳几下,为了让狐狸放弃挣扎,好进入下一个阶段,也就是剥衣服的阶段。因为已经入夏了所以衣服也只有那么薄薄的一层,莫林亚姆在地上脱掉了情报商的上衣,随后尝试将那具颓软的身体拉起来,压到他工作的桌子上,最后的步骤是用以前用来绑书的绳子把狐狸的爪子捆起来。
“不用那么紧张吧,也不是都有毒……”他注意到泽尔纳好像被散乱在桌子上的瓶装药剂吓着了,于是安慰道,“但是你要小心别把这个碰坏了,洒出来的话大概会把你烧出个洞的。”
这指的是某种特别危险的试剂,刚刚带回来的,还没有打开过,按照老师曾经教导过的实验规则他不应该把这样的东西随意摆在桌子上,不过莫林亚姆现在还没有把它们收起来的打算,首先是因为不愿意浪费宝贵的享乐时间,其次是,吓唬狐狸实在是非常有趣不是吗……
他伸手去解泽尔纳的腰带,彻底将对方剥光,然后把自己的罩跑脱下来扔在一边,俯身压在狐狸上面,赤裸的胸口贴在对方的脊背上,“嗯……我不知道你要来所以也没有准备润滑液,你有没有试过,就像现在这样做?我的意思是它好像没有那么糟糕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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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尔纳——
虽然深水城已然入夏,然而莫林亚姆的小屋似乎并没有被外面的热度所影响,这让失去了衣物庇护的泽尔纳相当不自在。法师呼出的气息让他的耳廓有些发烫。是的,尽管情报贩子无论是理性的还是感性的部分都在脑海里全力尖叫着拒绝,然而在久违的炮友的胸膛贴上自己背脊时候,他的身体依然在这种尴尬的场合,不合时宜地起了反应。
在泽尔纳听明白莫林亚姆想表达什么之后,他猛地睁开眼,决定在场面变得完全无法控制之前想想办法。他并不讨厌和莫林粗暴地做爱,但被这个缺乏常识并且有些疯狂的法师强暴是另一回事情。而泽尔纳是那种哪怕死到临头也会试着和死神讨价还价的人。
“恰好我也不知道你会回来,所以也没准备…但是这么干会对你的那玩意儿造成无法在医生面前详细描述的*可怕的*擦伤,并且很可能沾上某些有异味的物质。”情报贩子艰难地侧过头让法师听清他说话,“我明白你想把事情控制在手里的心情,莫林,但显然我们有更好的选项。”感觉到对方似乎停下了动作,泽尔纳仿佛抓住了一线生机般,他掩饰住某些急迫的心情,继续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劝诱道。“至少别像现在这样毫无准备不是么,我的意思是说,明天或者后天,有必要的话我甚至可以从深水城'消失'几天,我们再好好地聚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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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林亚姆——
“我没听错吧,你刚才是不是说想和我去度个蜜月?不过我现在还不打算结婚。”他笑着咬了咬狐狸的耳朵,其实莫林亚姆倒不是真的想要那么干,毕竟他很早以前就知道了没有经过充分准备是什么样的感觉——他敢肯定他的老师对他那样做的时候也不会觉得很舒服,老师只是想尝一尝他的痛苦而已。但莫林亚姆的目的从来都不是制造痛苦,他只是想好好的用泽尔纳来开开心……
“算了,这次放过你了。”法师放开了对情报商的压制,在确认对方暂时还不可能逃掉的情况下。“不过你至少要明白我是个法师啊,没有什么事情是魔法做不到的,要是真的去度蜜月的话我倒是可以找几个有意思的法术来和你玩一玩,但现在……”
莫林亚姆耸了耸肩,轻轻击了一次掌,然后比了一个不算复杂的手势。很容易看出来他是在使用魔法……在现在这种不那么必要的地方。这个法术是从他的老师那里学来的,从清洁到润滑,简单高效。但莫林亚姆一直觉得如果每次上床还要用这个的话就有些太没有人情味了,有些事情亲自动手才是乐趣。
他再次压到泽尔纳身上,从他凌乱的桌子上翻捡出一个小玻璃瓶,把里面的某种油状的物质倒在狐狸的尾椎上。凉凉的液体接触到皮肤的时候他似乎看到泽尔纳明显的动了动,法师对这个小动作感到非常满意,那些液体就像他希望的那样顺着情报商的身体的弧度流动下去,落向某个他们很快就要接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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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尔纳——
那可能是一些甘油类的药剂,泽尔纳在心中假设它是没有腐蚀性也不会自燃的种类。滴落在身上的液体意外地很凉,当它顺着身体线条从尾椎向下滑落时,他战栗了一下。
莫林亚姆显然不会因为他的几句花言巧语而放跑他,不过在确认了法师至少今天并不打算“尝尝他的痛苦”之后泽尔纳稍微安心了一些。这只惜命且怕疼的狐狸并不觉得因为一些虚无缥缈的理由而在这里宁死不屈有什么意义,那除了给莫林的生活增加点欢笑外没别的用处。所以泽尔纳再次选择闭上嘴,把脸贴回桌面上,表现出某种顺服的姿态。
魔法师温热的手指顺着甘油流下的路径落在了某个隐匿的入口,随后以非常符合其日常作风的手法将那些滑腻的液体旋转着草草抹开。泽尔纳没意识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因为这种微妙的触感而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甚至有点想要挣脱捆着自己手腕的绳子去帮莫林一把。在情报贩子开始试着回忆过去他们做这种事的时候,莫林亚姆握住了他的腰。
应该不会持续太久。他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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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林亚姆——
亲自动手是一回事,但这和莫林亚姆一直不太喜欢花很多时间在前戏和调情上面并不冲突,法师一直认为做爱就是做爱,目的必须是满足自己或两个人的肉欲才行。
“你怎么不再挣扎一下呢,这样就一点也不像我要强奸你了啊。”他得寸进尺的用带着中和剂的手摸了摸狐狸的腰侧,那块皮肤摸起来还挺舒服的,实际上莫林亚姆觉得泽尔纳每个地方摸起来都挺舒服的,所以他们才当了那么久的床伴,而且自己回到深水城后想到的第一件事不是他的邪恶计划,而是要和狐狸上床。
不过像泽尔纳这样的人,从来都是非常懂得变通的,他猜想他的强奸计划可能不会进行的特别顺利,倒不是因为狐狸会宁死不屈之类的,事实正好相反,对方现下简直听话的像个法师的魔宠……莫林亚姆笑了笑,松开裤子,让某个隐匿在衣服下面渴望叫嚣的部位能够派上用场……
他一直推进到深处才满足的暂停了一下,看他的玩伴会不会继续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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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尔纳——
其实泽尔纳偶尔也会觉得自己和莫林亚姆是床伴这件事情挺不可思议的,因为他在这方面完全和对方相反,这只狐狸热衷于调情、前戏以及所有在主餐之 前的各种能让人感到愉快的或是让莫林感到不耐烦的事物。
他曾经告知过莫林如果只是想花二十分钟解决生理问题的话,一只旧袜子显然比和自己的中介人扭打着滚到床上要方便安全得多,当然如果法师接受了他的建议,又或者情报贩子认真的拒绝这么做的话,他现在也不会被这么按在桌上了。
他认真地思考是不是应该继续再多装死一会儿,这个法师就会放弃这个荒唐的强奸计划。莫林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被这么直接推进到最深处显然并不是什么好体验,当对方进入的时候,泽尔纳上一秒还庆幸莫林亚姆之前至少记得润滑这个环节,下一秒就由于身体内部某个脆弱部位被强行撑开所带来的疼痛而夸张地惨叫出声。而当法师开始不断地重复这种可怕的行为的时候,怕疼的狐狸终于开始迫于无奈地在法师手底下挣扎起来,连咒骂都带上了点意味不明的呜咽的音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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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林亚姆——
法师因为泽尔纳的痛呼而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显然这样的满足感并不是自己随便找点什么道具就能达到的,所以莫林亚姆虽然并没有结婚,或者至少找个公开的情人的打算,但比起***,他当然会选择偶尔和他的玩伴来上一发。
他按着情报商的肩膀,在对方的身体里进行着某种肉体侵略,那些从月海带回来的宝贵的药品和试剂在他的桌子上随着他们的动作开始晃动,莫林亚姆探出身体象征性的抢救了一下桌子边缘岌岌可危的研究物资们——为了避免它们掉到地上就燃烧起来或是溅到某个人的身上造成不必要的伤害和毁容……
如果泽尔纳不是被从背后压着的话,可能会看到法师的面颊稍微有些发红。莫林亚姆看起来就像一般人印象里的魔法师那样极少沉醉于肉欲,而实际上,他只是没有几个能勾起他的欲望的床伴而已。在月海的一整年他也没能找个一拍即合的人好好做上几次,而现在他就已经有了。某种人与人交合时产生的独特的发热感正从他腰部以下传向头脑,他稍稍加快了动作。
因为事先没有经过足够的爱抚和放松,泽尔纳的身体在疼痛下紧绷着,不过他们之前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即使过了一点多,莫林亚姆也还大致记得狐狸喜欢被摸哪里,以及什么样的做爱技巧能让对方变得高兴一点。
他稍微犹豫了一下就解开了绑着情报商双手的那根绳子,事情进行到这个地步,他觉得也用不着再绑着泽尔纳了……用暴力和疼痛欺负狐狸也许的确挺有趣的,但他已经看到想要看到的画面了,所以现在,他想要对方再多放松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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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尔纳——
“你应该对你的床伴温柔一些,否则下次真的只能用袜子了……”在捆住双手的绳子被松开的下一刻,泽尔纳就缩回了他的手,好在桌上撑住身体。一瓶不断摇晃的酸液距离他的脸只剩不到半掌的距离,他得先防止自己真的撞翻那个。在体内又一轮来自于某个法师的劫掠中,他发出一声不知是源于疼痛还是肉欲的呻吟,随即泽尔纳低下头,将其中甜腻的鼻音埋进自己折叠的臂弯之中。
双手获得自由让泽尔纳放松不少,惨叫声也逐渐变成了压抑着的呻吟,显然之前莫林在准备工作中施展的那个小法术是有效的,除了开头那几下故意为之的粗暴抽插所引起的惨叫,剩下的那些可能有一半都源于狐狸的演技——泽尔纳偶尔会这么干,用来迷惑某些过于较真的家伙以逃脱毫无意义的拷问。
不得不承认,就算是分开了一年,莫林亚姆也对泽尔纳的秉性了如指掌,就比如他很少拒绝肉体上的享乐这点。对方刻意为之的撩拨很快就获得了成果,狐狸因快感而发出长长的叹息声,他的膝盖有些发软,一些粘稠而透明的液体正从某个早就不甘寂寞的身体器官顶端滴落到桌下的地板上。当然显然现下已经没人顾得上地板会不会被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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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林亚姆——
“你觉得我是那种,喜欢说足了好话再干你的人吗?”他心情愉悦的保持着某种与色欲相关的肉体动作与节奏,显然他们眼下正处于一种渐渐高升的趋势。每当他的胯部撞击到某人的皮肤时,莫林亚姆都会产生一种偶尔容易与药物效果相混淆的欣快感。
莫林亚姆拥有一个与兄长不一样的特质,那就是他容易且愿意沉迷与享乐,而这正是他与泽尔纳相似,并有时相互吸引的地方。他还记得他第一次和情报商一起玩,是“使用”了某种特殊效果的草药,但后来他们用上床做爱这种相对来说十分安全的取乐方式替代了了滥用致幻剂,不过在莫林亚姆看来这两者所带来的快乐区别不算大,前提是泽尔纳要和他一起玩才行。
这种动作持续了有多久他已经有些记不清了,总之莫林亚姆本来就不是个十分在意时间的人。他看到泽尔纳发红的脖子根,由此判断出他们差不多快要进行到关键时刻了,法师低下头在情报商的后颈和与背部连接的地方舔了舔,那具身体颤抖了起来,他心满意足的吻他的猎物——或者说咬更加合适,在对方的肩头留下吻痕和齿痕。而同时,他开始伸手去摸狐狸的腰,下腹,然后再向下。
“我一点也不温柔,泽尔纳,不过我倒是可以在这上面帮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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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尔纳——
“那便,恳请您,施舍一点,仁慈吧,我亲爱的大法师……”几乎是同一时间,泽尔纳抓住了莫林亚姆正抚摸着自己小腹的手,有些急迫地将它引导向某个更下方的位置。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这句讨好的话因为法师撞击的动作而在某几个单词间多了些错误的断句,还夹杂着含糊的发音。他不得不闭上嘴停顿一会儿,适应这逐渐加快的节奏。
“帮帮我……”他喃喃地重复着法师那句话的最后几个单词,将自己交到对方的手中,任由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恶意地揉搓某个代表肉欲的器官的顶端,将原本就已经有些混乱的思维来回搅动成一群在颅骨内侧四处乱撞的飞蛾,扑闪着轻柔的翅膀,洒下情欲的鳞粉。这显然比燃烧着不知名药草的烟管要安全得多,泽尔纳这样想着,咬着嘴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后颈的皮肤又传来一阵刺痛感,那可能来自一枚新增加的吻痕,又或者是一圈淡淡的牙印,他向后扬起脖子,几乎是以欢迎的姿态纵容着逐渐沸腾的欲望。最终,有什么东西伴随着达到沸点的欲望从身体内部喷涌而出,那些粘稠的汁液弄脏了法师的手指,一点点滴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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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林亚姆——
不得不承认,这些话对莫林亚姆来说相当受用,即使他知道泽尔纳这个时候说出来的东西百分之百不能当真,但这并不妨碍他觉得它们还算中听的。
他开始尝试挑逗情报商的那个部位,虽然莫林亚姆在上面的时候的确一点都不温柔,可是在让对方觉得舒服这方面他一如既往能够做得恰到好处,这全然归功于……他轻声骂了一句,将某个人的侧影赶出头脑,专心投入到和他的朋友之间的情事中去。
因为他们的姿势和位置,泽尔纳此刻是看不到法师的表情与目光的。不过莫林亚姆从来都不是个复杂的人,所以他的感情也很简单,他一直觉得情报商长得挺好看,也够有风情,和对方时不时的打一架之后来上一发是个有趣的享受。是的,他享受和泽尔纳每一次做爱的过程,他愿意且喜欢在这个过程中亲吻对方泛出情欲颜色的脖子和耳后,同时他也清楚当他们这样做的时候,和一个名为爱情的词汇并无关系,他们只是纯粹的、一起寻求肉体快乐的玩伴,而这样的关系,双方也都非常满意。
莫林亚姆已经不记得他的床伴是什么时候升上高潮的了,他在那之后不久也在泽尔纳身体中索取到他想要的,并将代表他们欢愉的印记留在那里。他们默契的选择遗忘掉时间的流逝,静滞的空气中只剩下他们逐渐平息下的呼吸。
“喂,是时候该醒一醒了……”他用沾湿了的手在狐狸的屁股上打了两下,试图让泽尔纳从由纯然快乐构成的空间里返回这个深水城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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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尔纳——
在莫林亚姆从他身体里退出去之后,泽尔纳着实花了几分钟时间调整呼吸和让自己的脑袋恢复到往日机敏的状态。他总算是得以从并不太舒服的姿势中逃离出来,他直起身体,觉得腰部的肌肉有些僵硬。
“借用一下你家的浴室。”这句话比起商量,实际上更像是向屋主知会一声。因为深水城夏日的热气以及之前的剧烈运动,泽尔纳的皮肤上已经起了一层薄汗,他随便地抹掉那些正顺着大腿根留下来的浑浊液体,抱怨着莫林亚姆将精液留在床伴体内的糟糕行为,一边用干净的另一只手从地板上捡回自己和法师的上衣堆在一块的衣物。而正当泽尔纳熟门熟路地走向浴室的时候,他停住了,然后转身走向这间屋子的主人。
“差点忘了一件事……欢迎回到深水城,*我的朋友*。”这样说着,情报商伸出没有抓着衣服的那只手,温柔地勾住法师的脖子拉向自己,然后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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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尔霍兰
基尔霍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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